麵對夏梓瀾的質問,鬱晴隻是微微一笑,抬手撩了一下自己長長的鬢角。
“為什麽不能是我?”
“可你不是...!?”
鬱晴笑著擺手打斷夏梓瀾。
“我又不是自己想離開葉澤的,我那侄女從小亂來慣了,我都壓不住她,隻能先被她強行帶出來,然後再找機會逃走。”
夏梓瀾都無語了。
“你還是她的姑姑嗎,竟然用‘逃’這個字?”
“沒辦法,可能這就是所謂遲來的叛逆期吧。”
鬱晴打了個哈哈,指了指地上躺著的粉色頭發少女。
“汪仁的表妹就交給你了,還有穆妍,我去背路夢瀅,她看起來比較輕一點。”
夏梓瀾點點頭,將昏迷過去的少女撈在腋下,她現在有些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鬱晴回歸,任務算是完成了一半,她在葉澤麵前也不至於太過難堪。
但在趕去扶那兩個重傷者之前,她還有一些話想要問鬱晴。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嗯?”
“葉澤之前,從來沒有把姚想的能力告訴過你?”
見鬱晴朝自己看過來,夏梓瀾擺了擺手。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隻是看你跟葉澤幾乎形影不離,我們之中就你們的關係最親密了,如果這麽重要的事他對你都有所隱瞞,那...”
“他沒有瞞著我。”鬱晴果斷打斷了夏梓瀾的話。
她很清楚蘇懷雅的背叛對葉澤傷害有多大,已經是心理創傷的級別了,這讓他變得多疑、不容易相信別人,是很正常的事。
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或者她更願意相信葉澤隻是單純忘了說而已。
夏梓瀾的想法鬱晴也多多少少能理解,她寬慰道:“你不用想太多,這件事葉澤早就跟我說過了,隻是我單方麵的建議他瞞著小璿,我這侄女的性子我太了解了,這件事一旦暴露,絕對就會像點燃火藥桶一樣爆炸,就像剛才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