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著一股微微的寒意,站在一家廢棄民居的陽台,衛東辰回憶起剛才蘇懷雅交代的事,不禁心情沉重。
葉澤猜對了,他確實是跟蘇懷雅一起行動的,並且還被當做使者來這個幸存者聚集地發布諭令。
交出葉澤,或者全力配合她搜捕葉澤,不然,就將這裏的人類盡數奴役。
違逆者,死。
這次的行動完全出乎了衛東辰的意料,稟報蘇懷雅琅哥不見的消息後,他以為蘇懷雅會讓棋子回來追殺琅哥。
但蘇懷雅卻直接帶著他來楠岸了。
之前不是有些忌憚這裏麵的神秘能力者嗎?
他這邊可還一點情報都沒打聽出來呢。
結果就直接過來了。
早知道會如此的話,那他之前過來意義何在?
衛東辰心中腹誹,但根本不敢違抗蘇懷雅的命令,也不敢詢問。
如果他表現出一絲對蘇懷雅不敬的意思,就算蘇懷雅不以為意,她手下的那幾個魔屍都要讓他吃一番苦頭。
衛東辰可是有過前車之鑒的。
他回想起之前的經曆,以及剛才蘇懷雅交代自己時那副唯我獨尊的態度,頓時有些不寒而栗,趕緊從陽台上跳下,朝聚集地的關卡跑去。
他跑到關卡前的時候,已經在心中打好腹稿。
要怎麽樣才能讓這些守衛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可是費了不少腦細胞的。
然而,現實再次跟他開了個玩笑,因為當他接近嚐試跟這些守衛交流的時候,對方一句話都沒有說,全都低著頭,像是一副打瞌睡的樣子,他怎麽叫都沒有反應。
正當他舉棋不定的時候,其中一個大鼻子的年輕守衛冷不丁突然一下抬起頭來。
他嚇了一跳,這家夥的眼中絲毫無光,麵無表情,像是人偶一樣,蠕動著嘴唇對他道:
“這裏不歡迎你,請回吧,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但不能是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