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步踏錯就會導致萬劫不複的事情上,葉澤從來就不是一個心存僥幸的人。
他強行把吐真藥劑給葛宇灌下,然後語速飛快地開始問他問題。
“你剛才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是。”
“你有沒有對我耍任何的花招?”
“...有。”
葉澤眼珠一瞪,連忙追問。
“是什麽花招?”
“我說出來的解決辦法...並不是對你最有利的,而是對我最有利。”
葉澤在心中讀秒,感覺如果要讓他把這之間的區別說出來的話,那回溯的時間可能就不夠了。
但他還是忍不住追問。
“兩者之間有什麽區別?”
“區別是...如果按照以你最有利的方案來,我們其他所有人都會死。”
葉澤心中一驚,這個小花招是他上一次對葛宇使用吐真藥劑時沒有出現的,也就是說,那個‘最優方案’是他才想出來的。
不過他耍的這個與其說是花招,不如說是理所當然的自保行為。
心中的讀秒已然臨近,他捏停時間,將其倒退回他還沒有轉身強喂葛宇藥劑的時候。
這次他是真的不會轉身了,直接走到關智琅等人的身邊,對他們囑咐剛才葛宇的計劃。
葉澤沒有暗示鬱晴她有可能已經被洗腦的事,當然其他人也沒有,其結果是,鬱晴對他不帶自己這件事感到非常驚訝,甚至於不能接受。
“不是葉澤,你幹嘛不帶我?你沒有理由不帶我一起的吧?”
葉澤冷著臉,他現在已經能確定鬱晴是被影響了,因為如果是之前的她,那斷然是不會這麽蠢的,連這麽淺顯的理由都看不出來。
他會這麽做隻有一種原因,那就是葛宇說不行,並且是已經被他用吐真藥劑檢測過的真話。
在沒有謊言的情況下,葛宇說不行,那就是真的不行。
不過任何打草驚蛇的行為也是不必要的,他這邊正在思考該怎麽安慰鬱晴,夏梓瀾也不滿起來,表示不跟葉澤一路無法保證他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