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以說了吧,你之前忘了問我什麽事?”
從那片街區出來,葉澤速度飛快地抱著鬱晴往南跑了兩公裏,才開始減慢速度,讓後麵的鬱韻璿追趕上來。
“是關於汪仁的,你把他給放了?”
“我還以為什麽事呢,原來是他啊。”
鬱韻璿十分無語,一副白白擔驚受怕了的樣子,她這種女人就是欠收拾,明明是該鬆口氣的狀況,都要產生埋怨心理。
葉澤也懶得吐槽她,回道:“沒錯,我還惦記著他係統裏那些稀奇古怪的道具呢,你怎麽就把他給放了呢?”
“你還是醒醒吧,他被你殺得負債三萬,還債都得還一星期,短時間內你是別想從他手裏撈到好處了。”
葉澤當然知道他的狀況。
“所以你真的把他給放了?”
“他好歹也是我的朋友。”
“小璿對待朋友還是很夠義氣的。”鬱晴在他背上道,“小時候捉迷藏,她寧願犧牲自己也不讓一起躲藏的小夥伴暴露呢。”
鬱韻璿一臉無語:“小姑,你能不能別說我小時候的事,那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這是你的優點啊,多少年我都記得。”
葉澤微微一笑,他知道鬱晴的意思,在極力想要緩和他們之間的矛盾。
其實如果不是姚想,他覺得自己和鬱韻璿還是能做朋友的,因為他對講義氣的女孩比一般女孩更有好感。
不是男女之間的好感,而是人與人之間。
葉澤想起自己剛踏入社會時部門的頂頭上司,他就是那種非常有人格魅力的人,一度讓葉澤產生了對工作的強烈熱情和對未來的美好向往。
就類似那種感覺。
“所以你是放他自己打喪屍去了?”
“嗯,不過他應該會先去找之前的那兩個同伴,他們身上有些隻有他能用的道具。”
葉澤挑眉道:“什麽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