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的翌日,第三天上午,渝城中央區,恐怖要塞血腥後殿,鮮血深池。
空曠的血池旁憑空出現一個蒼白色皮膚的青年身影,他單膝跪地,臉上表情恭敬到極點,卻又帶著一絲急迫的意味,對著平如鏡麵的血池大聲稟報。
“陛下,我探測到葉澤的位置了,他正騎車往這裏趕。”
話音剛落,平靜的血池忽然湧起一陣波紋,一顆發如骨鞭眼猩紅的美女頭顱從中露出。
“他一個人?”
棋子搖頭道:“不是,還有三個。”
“還有三個?”
蘇懷雅眉頭緊皺。
“這可跟說好的不一樣....她到底在耍什麽花招?”
棋子眼珠一動,低頭不語。
蘇懷雅沉思著,從血池中走出,她的身體像是一件價值連城的精美瓷器,純白無瑕,不沾一絲鮮血。
棋子首先被她的腳勾住視線,然後就再也忍不住,抬頭往上看去,接著,他那飽含邪念的視線便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蘇懷雅察覺到他的目光,厭惡地冷哼一聲。
“啊!!”
棋子突然捂住頭部,像是被鐵釘刺腦一樣在地上痛苦掙紮,慘嚎打滾。
在一陣強風之中,蘇懷雅伸展雙翼拔地而起,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情麵地從棋子頭頂傳來。
“下次再敢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會讓你知道被閹割的滋味!”
棋子誠恐誠惶地在原地磕頭,不停說是,低垂的眼睛裏邪念不降反漲,他不知想象到了什麽場景,表情變得興奮愉悅,口水都從嘴裏漏了出來。
蘇懷雅自是不知道她這個部下的變態之處,或者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意,她從血肉裂縫的穹頂通道中飛出,來到淡藍色的蒼穹之下。
懸停高空,她幾乎隻用了三秒鍾的時間就鎖定葉澤的位置了,然後視線便再也沒有移開。
過往的美好回憶在頃刻間湧現,但葉澤身後的那個女人讓這一切成了破碎的泡影,蘇懷雅目露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