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
葉澤感覺自己像是在地獄裏忍受了十年酷刑,一直等到水滴淋在頭上,才終於解脫。
水滴...水滴?
他睜開眼睛,第一眼看見的是一道狹窄的漆黑色天空。
...已經晚上了嗎?
我什麽時候跑到排水溝裏來了?
疼!
葉澤捂著腦袋,齜牙咧嘴的把蓋在自己身上的瓦礫搬開,將身體直立起來。
然後,他注意到嘴唇裏有什麽東西掉了下去。
這不是筆記紙嗎?
葉澤捂住腦袋,等等,這上麵有字?
他撿起查看,眼睛越睜越大,臉上出現劫後餘生的慶幸表情。
“草!老子這算是死裏逃生一回了?”
紙上是一個人寫給他的留言,上麵說他們一行八個人來查看變異喪屍龍的時候發現了他,見他陷入昏迷,便要將他殺死拿走聖遺物。
他們因此引發了一場混戰,七個人死了,隻剩下一個剛開始就躲得遠遠的人活著,這人原本就是不主張殺人奪寶的老好人,所以並沒有殺他,而是將他藏在了排水溝裏。
“我特麽命也太大了吧?”
葉澤看完這便條以後,實在是忍不住感慨。
便條最後,這個饒他一命的人拜托他一件事,說是九龍區最西南的郊外有一座軍營,裏麵是一個幸存者聚集地,但那裏的幸存者都過得很慘,是獨裁者琅哥的奴隸。
琅哥是一個爆破學博士,炸彈狂人,他製造出了一種能讓人帶在脖子上的微型炸彈,以此來控製別人,他手裏還有非常多的軍火,如果可以的話,這人希望葉澤能過去把琅哥給幹掉。
這讓葉澤有些神色凝重,槍?
如果說現在的他最害怕什麽的話,那就是槍之類的熱武器了。
因為槍可以秒殺他,讓他連發動能力的時間都沒有。
讓他去對付一個炸彈博士軍火狂人?
其實也不是不行,葉澤拍拍身上的灰土,從地上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