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下全都安排下去,然後我和盧東兩個人去醫院看了一下那個霸哥。
結果調查出來的結果和王騰說的也沒有什麽出入,而且因為霸哥深度昏迷,下麵的人都在爭奪利益,誰有這個閑工夫區報仇啊。
現在看起來,這邊的線索可以說全部中斷掉了。
現在隻能是再林小雨這個案件上麵下功夫了。
一個就是去鄭坤當年服刑的地方調查一下,再有就是找找第三個人,方斌。
“那邊現場勘察地咋樣了?”我問著盧東說道。
因為當時劉洋被發現的地方不是第一現場,而且因為大暴雨一點線索都沒有,想要新的線索隻能是寄托於第一現場。
盧東也是搖搖頭,因為那邊的現場也被人處理過,而且非常專業,顯然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
“那就以那個地方為半徑,查找有利線索。”我和盧東說道。
現在就是缺少一個關鍵線索,我和盧東直接奔著外地關押過鄭坤的監獄去了。
因為我現在是專案組組長,而且手頭上也有文件,整個流程十分順利。
“你看看這些文件吧,這裏麵幾個人都是當年和鄭坤一個房間的。”監獄長拿著一份文件遞給我。
我看著麵前的這些資料,一共也就是十個人。
因為時間有點久遠了,大部分人都刑滿釋放了,真正還在監獄裏麵的人也就三個人了。
而且我看著鄭坤的資料,鄭坤犯的就是走私案,這未免有點太巧了。
“好,這次的事情謝謝你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就好了。”
我和監獄長說道,剛才我也問了監獄長了,這個事情到現在已經換了兩任,所以具體的情況他也不是很很清楚。
審訊室裏麵,一個男人吊兒郎當地坐在裏麵,這個人是個老油條了,在牢裏麵已經待了十年了,出去無望。
“我說兩位警官有點麵生啊,我知道的我這二十年都說過了,啥也沒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