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紡織廠出來,我總有一種被戲耍輕視感覺。
蘇海的故意而為之,江建國身上的種種謎團,以及被要挾壓榨的江萌李曉曉等人,似乎在其背後還有個更加龐大的組織。
我穩定心神,驅車回了警局。
若蘇海所言是真的,那此案就不是簡單的殺人案,要不要就此成立專案組?
正想著,剛進辦公室,就看見裏麵佇立著一老一少。
方隊正揪著耳朵怒罵楊靈不懂事,楊靈委屈的縮成一團,都快哭出聲來了。
我一進門,方隊立馬迎上前來。
他急忙問道:“華潤企業的誤判沒給你添亂子吧?”
我一下反應過來,“沒有沒有。”
方隊隨即道歉,“都是我不好,沒教育好自己手下的兵,這個丫頭仗著自己有點本事就為所欲為,非要顯擺自己都厲害!
看看,我這把老臉掛不掛得住沒問題,鑰匙給案子造成什麽影響!你拿什麽賠!”
楊靈眼淚滾了出來,抽泣道:“對不起,都是我的不好!”
“哦,你們說是華潤企業偷稅漏稅的事?”
方隊連忙解釋,“這孩子不懂的裏麵的門道,說錯了,人家企業可沒少交錢,隻是在裏麵耍了一道花招,看上去像是偷稅漏稅。
像這種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悠的人最容易上當了!
此事雖然不常見,但並不犯法,所以我問了一句跟命案有無牽連,也沒直說。
誰能想到這丫頭自作主張!哎!氣死我了!”
這說辭簡直跟蘇海的解釋一模一樣。
楊靈一邊哭,一邊還狡辯,“我哪裏會想到這兒!誰知道他吃飽撐的沒事幹,會在報單上做手腳,這不是閑的嗎!”
“你這個丫頭,這是人家的自由!你……”
我哈哈笑了兩聲,連忙阻止,“沒事沒事,沒事方隊,誤會都已經解釋清楚了,沒對案子造成什麽損害,就饒了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