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功力和觀察能力越來越下降了,連帶著注意力的集中都不像以前了。
陳靈的死真的給我精神造成了極大的傷害。
我思緒飄遠,甚至還是想退休的事了……
觀察,細節,粉紅色的手表,這麽明顯的東西我怎麽會看不見,想到這裏,我心有不甘的調出案發現場的視頻,想著再看一遍。
案發現場的視頻不知道看了多少遍,早就已經爛熟於心了。
我照例看著江建國上樓,一幀幀的仔細看,爭取不錯過任何的細節,突然覺得不對?
江建國的神色才正常了一些?
淩晨兩點從盛世豪庭小區出發的江建國臉上興奮的就跟嗑了藥似的!
包括從車上下來打著電話往樓裏麵走都高興的不知所措。
一眨眼上了樓,短短半分鍾的時間就恢複正常了?
繼續往下看,進了屋子,趴在桌子上,外麵的陸陸續續的上班,一直到王勝利出現。
王勝利穿著藍色工裝,手中捏著單子,在外麵繞著辦公室徘徊。
一切都很正常。
我暫停了一個較為清晰的王勝利畫麵,然後進一步的放大畫麵,放大,繼續放大,放大男人的手腕,沒有!竟然沒有!
他手腕上空空如也,也跟沒有那枚粉紅色的小豬佩奇的手表!
七天前,他女兒扔了不要,他撿起來戴在手上的手表,為什麽沒有了!
我渾身顫抖,激動的台階上往下跳,順勢撥通了盧東的電話,“快來!紡織廠,疑點,我找到了!”
……
“戴著,我絕對戴著,自從戴上這個表,我就沒有摘下來過。”
王勝利伸出三個手指頭發誓,“那天大老板出事的時候我也戴著,不知道為什麽,監控攝像頭咋的沒拍到?”
我繼續問道:“以前你匯報工作出沒出現這種狀況?”
王勝利迷茫的搖著頭,“這我怎麽知道,我又沒有資格看監控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