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盧東,並了一個書記員,三人進了審訊室。
室內非常的安靜,可以說與世隔絕,一丁點小動靜都能產生巨大的響聲。
呂陽跟著抬頭,看向我們。
在看清我們的麵孔以後,皺著眉,顯得很是疑惑。
我拉開椅子坐在她麵前,照例詢問著,“呂陽,是嗎?”
呂陽依舊在打量著我,眼神中透漏著疑惑和不解,在猜測為何終於換了警官?
“呂陽,是嗎?”
女人沉默,沒有任何反應。
我摔著手中的本子,佯裝怒氣的質問著書記員,“怎麽回事!你們二隊長先前也沒給我啊,這是個啞巴?去,找個手語老師來,快點!”
書記員直接蒙了,“這個,我們……”
盧東不知道我耍什麽花招,但多年的默契讓他第一時間跟著配合。
“就是,我們並案調查容易嗎!你還耍我們!”
書記員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可是,這個人不是啞……”
呂陽眉頭緊皺,竟然開口了。
“我是呂陽。”
我一臉懷疑震驚外加不解,詢問道:“你不是啞巴?那剛才問你話,你怎麽不說?”
呂陽疑惑加重,“你是誰,別以為玩幾個花招,我就會告訴你?”
“我是一隊的隊長程宵,我有幾個關於江建國命案的事情問你,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呂陽眨眨眼,“江建國是誰?”
我從兜裏掏出一張照片,“認識嗎?”
呂陽思索半晌,湊上前看了幾眼照片,陷入沉思。
“看你的模樣就是認識了,他在十九號被殺害在辦公室內,根據命案現場的線索調查到了你們凉子美容院,現在對你進行照例詢問。
請你務必要如實回答。”
呂陽一臉迷茫,反問道:“你們不是來問組織的問題?”
我翻開案件檔案,裝傻充愣道:“什麽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