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公墓。
天氣低沉,淒涼無風。
我十分難得穿了身黑色的西裝皮鞋,認真收拾一番,來送別這個稱不上朋友的朋友。
現場有許多認識的不認識的人,黑色在荒涼的大地上連成了片。
由於事先給蘇溪通過電話,我開車到達的時候,她正在道路旁等著。
我推門下車,她抬頭看過來,驚訝的捂著嘴,許久才緩過神來。
我便裝和警服習慣了,這身黑色正裝還是剛入警局那年,跟盧東韓強他們喝多酒在某個小鋪子裏定做的。
我尷尬的拽了拽衣角,捧著黃**上前,“怎麽,很奇怪嗎?”
蘇溪搖頭道:“不愧是警察,身體很有型,穿緊身的正裝很亮眼。”
我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
蘇溪急忙說道:“抱歉,沒別的意思,我職業病犯了,不瞞你說,我其實是在……”
“在美容院工作。”
“對,專門替一些中年老板進行形象改造,所以……”
她說到一半,突然愣住,“程隊怎麽知道?”
我們並排著往遠處的公墓走去,我問道:“你為什麽會去美容院工作?”
蘇溪笑道:“說來湊巧,哥哥給我介紹的,我本身是學服裝設計的,改行做了造型師,去美容院的一個形象改造部門,慢慢的成了主管,也算是專業對口。”
“其實,這次前來除了送蘇海一程,我還有事想給你說。”
蘇溪緊張的捂著胸口,“跟哥哥有關嗎?”
我緩慢的點了點頭。
遠處三三兩兩的站著不少的人,有熟悉的李曉曉江萌、不熟悉的生意夥伴,又上了年紀哭的斷人心腸的老人。
蘇溪給我介紹,阿寧的雙親以及他們的雙親。
以及,凉子美容院的吳珊珊,讓人意外的她竟然是蘇溪的好友。
以及,貿然前來的江微微。
我捧著黃**放在蘇海的墓碑前麵,由於我的身份特殊,不知該如何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