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開會,將計劃在進一步的細分,細分到每個人身上的具體任務。
找局長下命令書,找醫院進行配合,尋找閑置的院區。
找二隊長陳朝借人,二隊正好將碎屍案了結,近來南宏市太平無比,一些抓小偷的活也到不了刑偵大隊,正隊都很清閑。
一聽說我,我要幹大事,紛紛響應配合。
光是前期準備,我就忙了足足兩天,這兩天順便造勢,讓周小龍這個人徹底的進入到邪教組織的眼裏,順便放出魏麗麗治療後清醒的消息。
直到當天,我們準備妥當的,全程認真的護送周小龍進入醫院。
在醫院待了四個小時後,在認認真真的護送他離開。
我百分百的確定,邪教組織的人員一定在暗處盯著我們,等待著動手的時機。
緊接著,我們又在醫院裏安排演員進行抗議,抗議所有的警員撤出醫院。
我們假定與魏麗麗在第二天淩晨轉院。
如此一來,在下午周小龍離開,一直到第二天魏麗麗轉院的期間,整個過程都沒有警察進行保護,是下手的最好時機。
我肯定地說,“如果我是邪教組織的成員,肯定會行動的。”
蘇琪依舊滿臉反對,“若魏麗麗的登記不足夠他們冒險怎麽辦?”
不會的,從魏麗麗的身份和執行的任務來看,絕對知道很多秘密。
網已經撒出去,能不能捕魚都要試一下。
周小龍離開,按照原定的計劃進行,所有的警員大張旗鼓的撤出醫院,埋伏在周圍。
韓強和盧東此次知道計劃的全過程,演起來總是束手束腳的。
甚至盧東一直在耳邊問,這麽演會不會太假?
我安慰道,我們知道這事是假的,所以看起來有些浮誇,邪教組織並不知道,安心,現實生活中什麽樣的問題都有可能發生。
李道還趁機調侃道,上次沒告訴你們實情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