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宵,你別太往心裏去。”
“我……我沒事,盡管事情有點難處理,但已經是個不錯的進展了。”
“我怕,你又跟陳靈的案子一樣。”
“這事跟陳靈的案子有關係嗎?”
蘇琪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抿著嘴,一雙美麗的大眼睛望著我。
我拿著筷子,愣愣的看著她,不知道什麽意思。
“我認識的程宵絕對不是沒用的人,人無完人,一次短暫的失利並不能代表什麽,我真的很不喜歡自暴自棄得你。”
“謝謝,但是……”
這怎麽驢頭不對馬嘴的,是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的事嗎?
我皺著眉頭,正打算細問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推開!
李道拿著厚厚的一疊資料,推門看著我,又看看蘇琪,似乎又看了一眼虛無票麵的空氣,後退了幾步,帶上了門,“抱歉。”
“沒事沒事,回來!”
李道再次開門,“我有打擾到你們嗎?”
蘇琪立刻整理情緒,默默起身,“沒有,隻是吃頓飯而已。”
“你們有工作的話先忙,我先走了,明天把飯盒送到法醫室就可以。”
蘇琪往外走著,提醒道:“飯菜是兩人份的,足夠你們吃的。”
李道看著人離開,“我不著急,你們可以先聊。”
“沒事的,你們忙。”
說罷,蘇琪離開了辦公室,順便貼心的給我們帶上了門。
李道拿著資料在我麵前坐下,目光炯炯有神的看著我。
我舉起雙手表示,“我們什麽都沒做。”
李道無辜的一攤手,“我也什麽都沒說。”
我一擺手,算了,這種事越說越亂越描越黑,不過,今晚的蘇琪確實有點奇怪。
我搜尋了一雙筷子遞給他,問道:“怎麽樣?”
李道吃了兩口菜,“全交代了。”
呂陽在邪教組織內負責的人事方麵,正如我所猜測的一樣,魏麗麗負責外出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