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沈陽明了解多少?”
“了解的不多,身份家庭背景事業,我一概不知,我們聊的大多是佛釋道,為人處世的生活哲學,人生在世的追求等等。”
譚廷言自我嘲笑道:“肉體需求達到要求後,便開始追求虛無縹緲的靈魂追求了。”
我繼續問道:“在合夥創辦餐廳的時候,你們沒簽什麽合同做什麽保障?”
譚廷言搖頭,“一點點錢而已,不值當的,就算這些錢最後打了水漂,能跟沈陽明交個朋友也算是知足了。
我們沒有合同,沒有書麵文件,餐廳的官方資質都是以我的身份去辦理的。”
我覺得好笑,反問道:“您就這麽放心他?”
譚廷言笑道:“不是我放心他,而是放心我自己,行的正坐得直,出了事我也不害怕。”
“是不是可以說,自從你認識沈陽明開始,你就認為他有問題?”
“這是我個人的想法。”
我點著桌子說道:“你個人想法的不同可以影響警局對你的判斷,也許,你在包庇犯罪。”
譚廷言了然的一笑,“抱歉警官,我對於沈陽明所做的事情一概不知。”
我……
你大爺的!這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老狐狸!
眼瞧著再問下去也問不出什麽來,無奈之下,隻能起身告別。
臨走時,譚廷言仍舊禮儀滿分,客套道:“若是有其他沈陽明的線索,我會與您聯係的。”
“那就多謝了。”
從茶館出來,我轉頭看向了小跟班,“怎麽樣,看出什麽來沒有?”
方無雙一臉抱歉的笑容,“這個級別的人喜怒不形於色,我很難看出什麽來,不過有一點,他對於沈陽明非常的欣賞。”
“越是有錢的人物,越容易走偏。”
方無雙問道:“那怎麽辦,要不要找個盯著他?”
我搖頭,“不用,就算譚廷言知道了一些內部不肯說,但警察都找上門來了,他是個聰明人,肯定不會再與沈陽明來往了,盯著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