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分鍾後。
韓強開車很穩,慢悠悠的停在了徒駭河邊緣位置,嘴裏卻十分的焦急,“你怎麽在這!?”
他四下打量著,“這有酒店?”
我開門上車,都沒好意思告訴他,我昨晚睡得橋洞。
本來這群家夥就十分擔心我的健康問題,要知道我放著家不回睡橋洞,一激動再把我打包送到精神病院就慘了。
“額,沒睡覺,在這兒遇到了個朋友,聊了幾句。”
“朋友?”
韓強狐疑的看著我,“我認識嗎?”
“剛認識的,就在附近。”
“這附近能有什麽人,估計都是流浪漢或者乞丐吧。”
我指著東南方向,狡辯道:“往前走有個會所中心,全是有錢人。”
韓強拉長音應下,沒再追問,“我今早到警局才聽方無雙說起江萌的事,看著你還沒上班,就買了早飯給你送去。
誰曾想,你竟沒在家,可把我給急死了!”
說著話,他遞過來一套煎餅果子。
我沒客氣,拿過來就吃,“怕什麽,我一米八幾的大老爺們還能丟了不成!”
“這不怕你丟了嗎?”
“我能丟哪兒去,就是有人拐賣,也沒人要啊!”
“主要你有前車之鑒啊!”
這一下把我給憋住了,我支支吾吾的說道:“就算了一次錯誤而已,咋還給釘在恥辱柱上了!還能不能好好過?”
“難能是恥辱柱,大家是擔心你。”
在韓強如同老媽子一般的碎碎念中,我坐車回了警局。
許是有人事先打過招呼,大家對我整晚失蹤一事閉口不言,都偷摸摸的觀察者我的神情。
我氣的在內心翻白眼,至於嗎?
江萌自殺帶來的震撼愧疚和悲傷,都被這群不是玩意得人給衝淡了。
盧東好奇地問道:“隊長,你擱哪兒順來的大衣?”
大衣風格偏向休閑商務,穿起來文質彬彬,一看就不是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