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躁鬱症複發的事瞬間傳遍了局裏大大小小的角落。
都鬧到這個份上了,若是不將我專案組組長的身份摘掉,先不說對案件的不尊重,對我個人都是非常的不人道。
局裏就此召開了會意,撤銷了我專案組組長的身份,介於我是有病,經過商討後不進行處分,隻是暫停休假,讓我積極治療。
至於蘇琪法醫的遭遇,局裏表示充分的同情和安慰,並且發放了補償獎金。
在會議上,蘇法醫對於我的所作所為表示了理解和同情,並不會追究相關的責任。
由此,專案組進入短暫的休息調整。
局裏緊急調回正在休假的陳朝,走馬上任專案組的代理組長。
以盧東的說法,陳朝上任隻不過是局裏對外的宣稱,專案組依舊在運行,大多是按照我以前的吩咐各司其職。
會議暫時由韓強組織,各自發表意見,大方向都是商討著來。
陳朝現在還在老家相親,一時半會兒的回不來。
我點頭,那就行,按照以前的計劃慢慢進行就成。
盧東頓了下,質問道:“你是不是隱瞞了什麽?”
“是,我故意的。”
“故意發脾氣,讓局裏把你踢出局?”
我笑道:“沒錯。”
……
市中區某爛尾樓頂層。
大晚上的,爛尾樓沒有燈光,我叼著煙一步步地爬上八層高樓,終於在樓頂看見了穿著黑色運動衣戴著棒球帽的蘇琪。
蘇琪驚訝的看著我,後退一步,“你怎麽穿成這樣就來了?”
我看了看身上的黑色風衣,莫名其妙道:“這又不是約會,還需要打扮嗎?”
“不是,我們是秘密碰麵啊!”
“對,我知道。”
蘇琪指著自己,全身上下裹的就剩兩隻眼睛漏在外麵,“你不應該跟我一樣嗎?”
我訕笑一下,“不用,你這個模樣更會引起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