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哥,我實在找不到熱水,就勉強找到一罐熱牛奶,成嗎?”
“成,給我。”
酒保強子探著腦袋問道:“哥,這裏坐著不舒服,旁邊有家酒店,要不去哪兒聊?”
我看著男人負傷的神情,“也成,開間房,給我們來兩瓶酒,來些實在的吃的。”
話音落下,我掏出一疊鈔票遞過去。
強子立馬喜笑顏開,“得了,走走,我帶你們過去。”
從酒吧的小閣樓穿越,便能進入那家無比隱蔽的酒店。
我估計酒店跟酒吧是一條產業鏈,喝多了直接去店裏休息,都是純黑沒營業執照的那種。
然而,我都想到這一層,去沒想到住酒店的都是什麽人。
合著這他娘的是個情侶酒店!?
我看著滿屋子的粉紅色絲帶,發廊的打光,高聳的圓床……
不叫兩個兔女郎都對不起這個氣氛!
強子還算能幹,找了家東北菜館點了三四個菜,又在外麵小超市買了包實實在在的啤酒。
他嘿嘿笑著,“兩位哥哥先喝著,有事叫我。”
我拉著圓凳坐下,“雖然環境有點奇怪,也算請你吃飯了。”
過了半晌,男人從被打的情緒中抽身,“不,說好了我要請你吃飯的,這頓不算。”
我撓撓頭,又看了眼周圍的環境,“要不叫兩個小姐姐來一起喝?”
他無奈的一笑,直接拆了雙筷子。
“你怎麽會來這兒?”
“你怎麽會來這兒?”
兩人異口同聲地問道,隨即又都笑開了。
我看著他拿了瓶啤酒,連忙奪過來,將熱牛奶遞了過去。
男人擺擺手,“沒事,我不冷。”
“怎麽可能不冷!我剛才碰你的時候,身上都快結冰了!”
“現在不冷了。”
他指了指身上的黑色運動衣,又指著房間裏呼呼刮著的空調,笑道:“遇到你之後,總會很暖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