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王炳強根本沒有殺害李曉蘭,而是過激的行動使得李曉蘭短暫性的昏迷休克,他以為人死了,就把人給扔到了工地。”
“沒錯?”
楊靈盤算了一下時間,“啊,幸虧七號的時候還沒有下雪降溫,否則人躺在水泥地上一晚上,就算死不了,都會被凍壞的!”
“問題是李曉蘭沒有在這兒躺一晚上,她肯定還出了其他的事。”
正議論的時候,一個灰頭土臉的老年人走了上來,看麵相大概六十多歲了。
工頭說道:“徐叔,他是工地上的小工,這個月晚上的值班都是他負責。兩位警官,您有什麽想問的就直接問他好了。”
徐叔搓著手,略顯尷尬和為難的鞠躬說道:“兩位警官好。”
“不用客氣,我們就是簡單的問幾句話,謝謝您的配合。”
“好好,一定配合。”
我從口袋裏掏出王炳強跟李曉蘭的照片,遞到了徐叔跟前,“請問,您在七號晚上有沒有見過這兩個人?”
“這個……”
“男的大概三十多歲,很壯,身穿工地上的普通藍色製服,開著一輛三輪車。女的處於昏迷狀態,被扔到工地的空地上,有印象嗎?”
徐叔認真端詳著照片,“沒有,我不記得這兩個人。”
“怎麽會沒有!按照王炳強的證詞,人明明就扔到這裏了!”
楊靈焦急的問道:“您再想想!”
工頭在旁看著,跟著問道:“你是不是偷懶睡著了?!我不是說這個工地要隔一個小時來巡邏一次,你又給我偷懶是不是!”
“沒有,我保證巡邏了。”
“巡邏了沒有看見他們兩個?就在十二點左右,他們來了這個工地。”
聽著楊靈的話,工頭再次看向徐叔,罵罵咧咧道:“能幹就幹!不能幹走入,我他媽的花這麽多錢雇你大晚上的睡覺的,真是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