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盧東關係確實特別好,和韓強一起我們仨,是同一個警校出來的,都是校友。
甚至之前我在弘揚區派出所,當隊長的時候,盧東還過來實習了一段時間。
女督察告訴我,資料上顯示劉洋出院以後,還和一起入室盜竊有關,當時的辦案民警就是盧東,但資料中卻還有我的名字。
“按理說,盜竊案並不在你的職責之內,你幹嘛要參與?”
我歎了口氣,這還要從2015年的6月10號說起。
那天下午劉洋給我來了個電話,說家裏遭了賊了,身份證找不到了沒法住賓館,問能不能在我家暫住。
等我趕過去的時候,民警已經把事情都處理好了,好在劉家父子沒什麽事。
“你知道這件事的原因嗎?”
那種物業都沒有的老樓,治安一直不太好,搶劫、盜竊的經常發生。
劉洋家裏失竊的原因,我並沒有過問太多。
我問辦案的民警,進劉洋家裏盜竊的毛賊卻什麽都沒拿,隻是拿走了劉洋的身份證。
但詭異的一點,劉洋家裏竟然多了幾大桶汽油,上麵卻沒有留下任何指紋,家裏也沒有入室者的腳印。
後來這起案子就由盧東接手了,我還特意問了下情況。
盧東告訴我,汽油是入室者留下的,很有可能是想縱火燒死劉洋父子,隻是因為當時有鄰居發現並報了警,所以沒有得手。
“那入室者到底因為什麽要把汽油搬進劉洋家?盜走他身份證的目的又是是什麽?”女督察連忙追問。
我說我也不清楚,而且也沒證據。
當時盧東告訴我,入室者如果不是神經有問題,就是蓄意報複的。
一般神經病,基本是不能做出這麽完美的現場,所以也可以排除。
所以就隻剩下了最後一種可能,有人想殺劉洋!
“劉洋和誰有這麽大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