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韓強又有些欲言又止,我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還有什麽能比剛追查到犯罪嫌疑人,結果人直接死了更鬧心的事呢?
韓強恢複了往常的神色,麵無表情地繼續對我說:“本來是想提取鄭成則的精液和周曉麗腿上沾著的精斑進行對比的,結果鄭成則整套性器官都被切走了。”
……得,真有。我深深地呼出一口氣,暗自扶額。這一天天都特麽的什麽破事!
這件事連韓強都覺得古怪,就在他們做好地毯式搜索,甚至都做好重複搜索的準備之後,他們輕易追查到鄭成則的行蹤。
就在當日清晨,環衛工人在做鎮上小巷大清洗的時候,巷子深處,一個男人仰臥式躺在地上,起初那名工人並不知道那是死掉的鄭成則。
這附近多的是酒鬼醉漢癮君子,也許隻是嗑藥磕嗨了,躺一會自己就會爬起來搖搖晃晃地回家。
隻是等了很長時間地上的男人還是毫無反應,環衛工大著膽子上前推搡著他,發現這人渾身冰涼得可怕,他趕緊摸了摸他的大動脈,竟然沒有任何生命跡象!
“當時看到那個男人的時候,我就感到一陣不對勁。”
韓強接到消息立即趕到現場,再三確認此人身份,但他也確確實實是鄭成則。
我心疼地揉揉自己隱隱作痛的太陽穴,強迫自己趕緊冷靜下來思考對策
鄭成則,男,38歲,已故。
他當時將環衛工帶回所裏詢問,得到的結果就是以上所有,也僅此而已。
很快法醫屍檢出了結果。
又是熟悉的美女蘇琪和長腿……額不是,是報告和會議。蘇琪等我們完全落座之後才緩緩開口,不卑不亢地公示道:
“死者死於頸動脈割破,失血過多,初步判斷凶器和‘9.7‘案所用凶器一致。”
畢竟“9.7”案是三人合作犯案,不排除內部矛盾黑吃黑導致鄭成則死亡,凶器一致也屬於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