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這話樂了,問道:“你怎麽知道她是和女人打架的?”
有時候家暴中,男人身上也會有老婆留下的血抓痕啊。
蘇琪抬頭看向我,聳了聳肩膀,道:“我隻是猜測,而且你不是說張月那個時候是在表演嗎?哪兒來的男人給她撓?”
這話倒給我提了一個醒,我們發現的皮上組織還都很新鮮,加上張月的死亡時間並不長,也就是證明她在和凶手打鬥過程中,無意留下了凶手的皮上組織。
黃穎說她是被貓撓的,這麽巧?騙鬼呢!
麵前的女人低垂著腦袋,細細地整理著自己手上的絲巾,好像她真的什麽都沒做一樣。
實際上她的小動作已經暴露了很多信息,而最重要的就是,她在撒謊。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是嗎?”我冷笑道。
我實在有些厭惡和這種扯著拙劣謊言的犯罪嫌疑人纏鬥。
我直接拿出手機調出盧東剛剛發給我的監控視頻,拍到她眼前,聲音帶上幾分不怒自威,問道:“那為什麽監控裏,你和張月發生了激烈的爭執?”
在回去的路上,新人小楊有些沉不住氣,擔心地問道:“隊長,咱手上也沒啥直接的證據啊,這麽貿貿然把人抓回去,會不會影響不好?”
黃穎怎麽說也算上半隻腳踏入娛樂圈的人,她的粉絲量雖然不多,但也很可觀,今天又在機場被韓強那麽“不雅”地抓獲。
要是最終查出黃穎無罪,我們將會成為眾矢之的。
我剛解決完“打嗝窘境”,又成功攔截犯罪嫌疑人黃穎,心情好到飛起,也耐著性子和小楊解釋道:“這有啥好擔心的,隻要她敢去法醫科做鑒定,才能證明她無罪。”
否則,張月的死多多少少和她有點關係,這就是多人作案的可能所在。
黃穎既然心裏沒鬼為什麽那麽急著離開南宏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