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托咪酯我並不耳熟,但是氟呱利多.......
它可是用來治療精神分裂症和抑製狂躁症興奮狀態的一種藥。
據我所知,張月並沒有什麽精神病史,那為什麽她體內會含有氟呱利多?
更關鍵的,蘇琪強調她體內竟然有“大量”麻醉劑。
我不知覺得皺緊了眉頭,問道:“她體內的麻醉劑含量有多少?”
“500微克每公斤。”
竟然有這麽多?!我聽到這個數據有些震驚,開口接下蘇琪的話:“所以下一個凶手是想靠大量麻醉劑殺了張月嗎?”
因為大劑量的麻醉劑會影響人體內的心血管係統造成一定影響,我自然而然想到了這一層。
那麽張月的死很可能是由兩個甚至兩個以上的凶手造成的。
蘇琪搖了搖頭,提出了另一種可能:“你別忘了,張月的下半身還沒有著落呢。”
我有些不太明白蘇琪的意思,有些不解地看向她。
蘇琪有些嫌棄地瞥了我一眼,坐直了身子,整理了一下白大褂,做足了高傲的姿態之後才“紓尊降貴”地給我解釋。
“為什麽你覺得凶手一定會用依托咪酯和氟呱利多殺了張月呢?我反倒覺得,凶手是擔心張月會疼。”
蘇琪覺得,給張月注射麻醉劑的,和勒死張月的是同一人。
蘇琪很認真地道:“不對,我覺得砍下張月腿的人和給張月注射麻醉劑的人是同一個人。”
我了然地點了點頭——我大概能明白蘇琪的意思了。
她認為這個砍下張月腿的人應該和張月有某種不可告人關係,並且關係應該比較好。
不然凶手不會考慮到在砍她腿的時候,張月會疼,從而在給她注射麻醉劑了。
我及時抓住了一個盲點,揮手打斷了蘇琪的推測,反問道:“為什麽凶手非要考慮張月的感受?他就純粹地想讓張月死,這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