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月知道她在不知不覺中摧毀了一個曾經還算圓滿的家庭嗎?
她知道自己是用無數人的金錢堆砌而成的嗎?我這時覺得這世界髒透了,我過夠了也恨透了。
可是我卻無能為力,改變不了世界,也很難改變自己。
我看著眼前這個涕泗橫流口水不絕的家夥,心裏突然有些惱火。
憑什麽你用靈魂和魔鬼交換,而讓你的父親母親當成你的祭禮呢?甚至你最終還用死來逃避你的錯誤,簡直是玷汙了那兩位老人的逝世。
逃避吧,你可以毫無理智和尊嚴的活得好好的,可你永遠也不會認識到自己已經失去了曾經最愛你的人。
我翻閱完手上所有關於這個陳大彪的資料之後,死死地咬住下唇想抑製住自己身體裏暴躁的野獸。
對麵的陳大彪依舊是一副沒心肝的失神模樣,他歪著腦袋朝我笑著,我不由地打心眼裏感到一陣惡寒。
那笑比任何表情都讓人惡心。
所以我一個沒忍住,衝上前拎起陳大彪的衣領狠狠地給了他一拳。陳大彪捂著傷處愣了一秒,眼裏充滿了不解,隨後就是滿滿的憤怒,發了瘋一樣踢人咬人。
“給他做精神鑒定報告,我不信他瘋了。”
從剛剛陳大彪對我所念的關於他的過往的反應來看,我並不覺得陳大彪什麽都不記得了,
加上剛剛陳大彪麵對我的突然襲擊時的反應,更加說明了他並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樣
我麵無表情地抽出身來,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件混戰的屋子。
實際上,陳大彪並不是最好的人選,隻是我留意到,陳大彪在張月遇害的劇場裏工作過一段時間。
但是陳大彪意欲猥褻女員工,最後被趕出了劇場。
而陳大彪離開劇場不久之後,《狐狸天使》首秀官宣確定了所在劇場,就是陳大彪曾經工作過的那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