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聽過無數道理,但依舊過不好這一生。”
屋子裏陷入了一種死寂之中,隻剩下空調運轉的嗡嗡聲。
“好了,別想那麽多了。”最終還是由盧東打破了一屋子的寂靜,他沉默良久之後,轉頭朝我無奈地聳聳肩。
見我還是一副鬱鬱寡歡地樣子,盧東趁我不備錘了一下我的肩膀,佯怒道:
“好了好了,光靠想,能幹啥?好好想想這案子該怎麽破,這都快到時間了。”
之前局長給我們的時間限製是三天,現在已經過去大半了,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我收拾好心情之後,開始和盧東分析起了這起案件。
我們鎖定的凶手是一個精神上略有問題的癡男陳大彪,特征是張月的粉絲,且經濟能力低,有過犯罪前科。
但是昨晚張月屍體轉移的時候,陳大彪已經被我們控製住了,所以不可能是他。
現在我們掌握的線索已經有很多了,包括小超提供的關於那個怪人的線索。
紅狐狸口罩,黑帽子,拋屍。
“我覺得這個‘怪人’很有可能就是我們要找的第二個行凶者。”我斟酌著開口道,一隻手的指尖在桌子上輕輕點了點。
否則為什麽會有拋屍這麽一個行為?
盧東聞言,鬆開了一直咬著的大拇指,問道:“我們要不要再去垃圾站查一下這個‘怪人’的身份?”
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總之,再小的垃圾站也會登記所用的垃圾小黃車的相關信息,而且每個小黃車的工作範圍一點來說都是固定的。
我們一直懷疑,凶手是就近取材,也就是說凶手就是在附近看到有這樣的垃圾小黃車,從而實施盜竊,將其用來拖屍。
“你等會。”我剛剛說到這裏,盧東立馬皺起眉,抬手打斷了我的話,“為啥凶手要偷車呢?他可以直接把屍塊扔到車上,讓它被當做垃圾處理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