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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語地朝盧東翻了一個白眼,道:“那就說明我們的犯罪嫌疑人就藏在劇場裏啊!”
或者是很熟悉劇場的人。
從第一次勘察現場我就發現了,升降台下方的小黑屋應該已經荒廢很久了,但是張月卻通過升降台登場。
那個小黑屋的門幾乎和舞台融為一體了,第一次小楊來找我的時候也差點沒找到我。
如果不是對劇場很熟悉的人那也不會找到這個地方,並且讓張月以那樣的方式出場。
“我覺得你這麽猜測有失偏頗。”盧東聽完我的想法之後,立馬提出了反駁。
“你怎麽知道砍下張月下半身的人就是那個勒死她的人?”
這點倒不用懷疑。
之前陪蘇琪一起解剖的時候,蘇琪給我介紹了砍傷與勒痕。
砍傷和勒痕呈現的肌肉顏色相近,勒痕在先,先勒死再砍下張月的雙腿。
如果不是一個凶手所為,那麽這兩種傷痕的顏色不應該如此相近。
或者說……是兩人的團夥作案,一人在前勒死張月,後者再來砍下張月的雙腿。
後來我們又在張月的血液中發現了大量的依托咪酯和氟呱利多。
蘇琪的想法是,依托咪酯和氟呱利多應該是在勒死之前就給張月注射了進去。
蘇琪這話說的斬釘截鐵,讓我不禁生出質疑來。
我不解地問道:“你怎麽判斷出來的?”這難道靠驗屍就能猜出來嗎??
蘇琪不悅地甩了我一個眼刀,但是最後還是耐著性子和我解釋道:“現在依托咪酯和氟呱利多在張月血液中的含量是很高的。”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血液會稀釋藥物作用,結合張月手腕上針孔的顏色,所以張月一定是在之前就被注射了依托咪酯和氟呱利多。
為什麽要給張月注射依托咪酯和氟呱利多這兩種麻醉藥?是因為凶手和張月關係匪淺,他覺得不能讓張月覺得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