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細勘察著地上的腳印,發現到處都是淩亂的腳步印,找不到“血腳印”,會不會昨天被許多遊客的腳踏導致覆蓋以至於不見了。
頓時不禁惱怒起來,張誌遠果真是要錢,連人命都不管了,真是給工作增加了很大的麻煩。
想來也是我的錯,原本以為盧東應該能把案發現場拉好警戒線,保護好現場,可惜啊……
看到不遠處的盧東蹲下來,也一起查找“血腳印”,心裏一驚,我以為他會在我的冷言冷語下,回去警局了,沒想到他還在這裏。
幾分鍾之後,在警戒線的尾端處發現“血腳印”,它上麵覆蓋著其他腳印,下麵的腳印有些模糊不清的血跡,連忙招呼盧東過來,蹲在“血腳印”旁邊,兩人仔細觀察著。
我用手比劃了腳印的長度,這麽長和寬的腳,這好像是男人的腳,但是誰呢?我雙手十字交叉,陷入了沉思,猛然間抬頭看向盧東,問道:
“這個“血腳印”有點模糊,痕檢部有拍照片嗎”
“痕檢部應該拍了照片,我現在立馬讓他們傳過來。”說著便撥打電話過去給痕檢部了。
我仔細的觀察著腳印,努力分辨出它應該是哪種類型的人,所擁有的腳印。
關鍵時刻盧東還是有用的,雖然平時打打鬧鬧,但在如此嚴肅的情況下迅速處理好自己的情緒,可見他真的如局長所說一樣,是個難得的好苗子。
盧東拿著手機,帶著類似的欣喜的笑容,腳步有點快伐的走向著我,他應該是為剛剛我嗬斥他一頓,想要做出成績給我看吧。
看著手機裏痕檢部傳來的照片,認真對比了一下,現場上模糊的腳印和手機上清晰的腳印,放大圖發現,不一樣之處。
盧東指著地上的腳印,說道:
“你看,地上的腳印和照片的腳印,它隻有四個腳趾,小腳趾是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