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蘇琪和盧東的氣場過於大,壓迫著他,陳誌遠的小腿開始發抖,並沒有一開始看到我和盧東時的態度過於囂張,現在像是被抓到的犯人,心裏極為害怕的感覺。
在我們三人的注視下,陳誌遠臉上帶著害怕,用顫抖的聲音,說道:“劇院的地窖很多人都知道,但經常出入的隻有李輝,還有警官,王陽呢,你們把他怎麽樣了。”。
三人對視了一眼,劉輝有很大的嫌疑,他很可能是殺害蘇月的凶手。
看著他這副慫樣,也知道畢竟劇院內不僅出了命案,還在這裏發現腐爛的下半身,害怕也是正常,我猜測大概是發現來了這麽大陣仗,看了網上的網民的抨擊吧,態度肉眼可見的不一樣了。
盧東呲了一聲,帶著不屑,說道:“陳誌遠,我們沒你想的可怕,不用見到妖魔鬼怪的表情看著我們,我們隻是來處理案件而已,你說的王陽我們問完話就讓他走了。”
陳誌遠深呼吸了一口氣,拍了拍胸脯說道:“那就好,現在已經告訴你們了,隻有李輝會經常去地窖,我也不清楚他去地窖幹嘛,他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們現在應該去找他。”
話是這麽說,但你作為劇院的經理應該對他的家庭和身邊有誰與他親密接觸的人應該很熟悉吧。
我眼神暗示了一下盧東,盧東點了點頭,立即上前用哥倆好的姿勢,抱著陳誌遠,嘻哈嘻哈的說道:“陳經理,陳誌遠那你應該對李輝很熟悉吧,畢竟是退伍軍人,各方麵都能拿得出手,應該印象很深刻。”。
我和蘇琪暗道的笑了笑,沒想到盧東會這麽出其不意,本來是想讓他用其他小計,問話的。可能是笑的聲音過大,吸引周圍的警察不約而同的看了過來,讓著熱鬧的場景,瞬間安靜下來,場麵一頓怪異,我用力哼了一句,暗示著他們不要隨意看過來,場麵瞬間活躍起來,該幹嘛的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