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是救了她,可是誰來救你呢?這可是個燙手山芋啊。”張子揚擔心道。
“一個人如果想太多了,什麽事情都做不成,身正不怕影子斜。”路鳴大義道。
“我佩服你的勇氣,但也得替明珠妹妹想想。”
“你想多了,明珠會理解的。”路鳴肯定地道。
正說著,采蓮急急忙忙來了,一臉愁容,先進裏屋和杜鵑嘀嘀咕咕了一陣子,兩個女人抱在一起哭著笑著。既為杜鵑高興,又為自己難過。
過了好一陣,采蓮才過來定定望著路鳴,好像一邊的張子揚是空氣一樣。
路鳴雙手一攤,那意思你都知道了,省得我多說了。
采蓮唏噓不已,倒是張子揚尷尬了。
路鳴和杜鵑不過是普通關係,卻贖身自由了,采蓮跟著張子揚好幾年,依然是有名無實。哪去說理呢。
“明珠妹妹那裏我幫你盡量勸勸吧。”采蓮歎息一聲,說道。
“你們誤解了,我不過是解救了杜鵑,沒有其他意思。”路鳴解釋道。
他自問沒做任何對不起未婚妻的事,力所能及幫助了一個女孩而已,內心坦坦****。
采蓮和張子揚感覺一樣,認為他過於自信了,這種事女人不嫉妒就不是女人了。明珠怎麽可能相信,他給一個女孩贖身,卻毫無私心雜念。
贖身費一萬塊大洋,一句話這麽扔出去了,你說自己什麽都不圖,隻是發善心,有人信嗎?
不過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再說什麽都沒用了,隻能盡力補救了。
幾個人商量一番,決定還是在八大碗簡單吃一頓就算慶祝了,對杜鵑來說需要的不是這個儀式,而是以後如何生活的問題。
快到傍晚的時候,袁明珠和寧馨兒一起來了,袁明珠神態沒什麽異樣,寧馨兒卻是滿臉的怒氣。
“路鳴,你今天把事情給我解釋清楚,不然別怪我跟你不客氣,欺負我妹子娘家沒人嗎?”寧馨兒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