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徽,你樣樣出眾,美貌、家庭、工作、學曆什麽都不缺,不誇張的說,全世界的男人任你挑選,你幹嘛守著我這一棵樹吊死,我不值得你這樣。”路鳴正色道。
“你說得沒錯,可是我沒辦法說服自己,更沒辦法控製自己。”燕小徽邊說邊拉著路鳴並肩坐在壁爐前。
“是不是我跟明珠結婚了,你才會放棄這種想法?”路鳴想到了這個法子。
“其實我現在也想開了,這輩子想要嫁給你是很難了,不過這不代表我們之間就要斷絕來往啊,我們可以維持我那天說的那種關係,這個你也做不到嗎?”燕小徽退而求其次,重複了一遍那天在電話裏講過的話。
路鳴苦笑道:“小徽,你是在英國呆得太久了,被英國上流社會的風氣影響了。我知道英國上流社會很時髦這種婚外關係,聽上去很浪漫,那是人家的文化,在中國是行不通的。”
路鳴在美國時就知道,西方社會流行特殊婚外關係,不過在美國的上流社會,這種事也不多見,美國人大多數是清教徒,有自己的生活理念,不像英國上流社會尤其是貴族圈子裏,充斥著陳腐和**靡的風氣。
“什麽事都得有人開風氣之先啊,既然中國沒有,那麽就從我們開始,有何不可?你這還沒結婚就怕老婆了,怕過不了袁明珠那一關。”燕小徽笑道。
“我跟你說實話吧,打個比方,假如我們將來真有了那種關係,明珠知道了,她可能會罵一通,砸一通東西,跟我賭氣幾天,最後還是會原諒我的,但是你呢,你將來的丈夫會允許我們這種特殊關係存在嗎?”
“如果他不允許,我幹嘛嫁給他?結婚前就會跟他講明白的,他接受我才會嫁給他,如果他不接受,那就友好分手啊。”燕小徽不屑道。
路鳴心裏真是叫苦不迭,看來燕小徽是死活不肯放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