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公,文件沒問題,我一會就去辦,然後派專人盡快送到上海警備司令部,由上海警備司令部轉送給你,這樣行不行?”
“當然可以,這就多謝了。我替我那個不成器的侄子謝謝你,已經打了他一頓了,回家還得接著打。”盛有德說著,側過臉瞪了路鳴一眼。
“盛公,小孩子做錯事很正常,需要的是正確的引導,而不是一味地打罵,棍棒之下出孝子的手段過時了。”對麵的人哈哈大笑道。
盛有德沒再說什麽,大家都是聰明人,其實一聽就知道是怎麽回事,彼此心照不宣就是了。
雙方掛了電話。
路鳴好像感到書房外麵有個人影晃動了一下,他趕緊過去打開房門,卻沒有任何發現,隻好又退回來。
“好了,事情應該沒問題了,不過你仔細聽我接下來的話,一個字都不許忘了。”盛有德嚴肅道。
盛有德這樣打保票應該就不會有問題了,路鳴放鬆下來,做出一副乖孩子的樣子,老老實實聽著。
“文件拿到後,你該給誰送去,就給誰送去,你不能去海關辦理通關文件,這是最主要的,你絕對不能牽扯進這件事裏,記住,絕對。你隻能躲在幕後。”
“小侄記住了,一定按您的指示辦。”路鳴此時是心花怒放,生薑還是老的辣啊,當然是盛有德說什麽,他就聽什麽。
“我說你這混小子,是不是幾天不給我找麻煩,心裏就發癢啊,肉皮也發癢是不是?”盛有德氣道。
“不是的,老伯,我從來不找麻煩,都是麻煩找上我,我躲也躲不過去啊。”路鳴喊冤道。
“胡說,那麻煩怎麽不找到別人頭上,怎麽不找到我頭上?”
“您是什麽人物啊,麻煩也怕您,躲著您。”路鳴笑道。
“這就更是胡說了。”盛有德氣的笑了。
他實在拿路鳴沒辦法,也不忍心看著跟明珠有關的事情往壞處發展。袁家、路家這幾個孩子在上海,他就相當於是他們的家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