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未必,華懋飯店的開業大典是早就開始籌劃的,這一天的內容也不是什麽秘密,隻要有心就能打聽到慶典的程序和時間安排。”路鳴不想輕易下結論。
“提前藏在套房裏的一定是飯店的員工,隻有他們才有這個便利的條件。”張子揚道。
“嗯,起碼是和飯店員工有接觸的人。”路鳴點頭道。
“你這麽分析更加精準,那個人出現的時候,也有可能盛家的人和飯店的員工,相互認為那是對方的人。這一來現場的口供價值就體現出來了。”張子揚高興的揮了一下拳頭。
“如果不是盛慕儀自導自演,我猜想她有可能被麻醉了,然後趁著走廊沒人,立即轉移她的衣箱和梳妝盒,留一個人在套房裏麵,掛上掛鏈,製造出慕儀還在室內的假象。這一切都是事先策劃好的,環環相扣。”
“就按你說的盛慕儀被麻醉了,可是那麽大一個人怎麽送出去呢?那可不是一件東西,提在手上就能走出去。”
“這當然好辦,你跟我來。”路鳴說著走出套房。
走廊的盡頭有一間儲藏室,裏麵有服務員打掃衛生的工具,還有運輸垃圾雜物的小車。
“看到這些大的袋子嗎?是裝垃圾的,完全可以裝進一個人,盛慕儀被麻醉後放在推車上,就可以大明大方走出去,別人還都以為是送垃圾的呢。”路鳴歎息道。
想到正當盛世紅顏、前程錦繡的盛慕儀有可能被人當垃圾一樣放在這冰冷的車上推出去,路鳴心裏一陣陣的劇痛。
張子揚的腦子裏也浮現一些情節:盛慕儀突然被襲擊,可能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就已經昏倒了,然後被人裝進垃圾袋裏,放在這個手推車上推出去。
張子揚和盛慕儀並不熟悉,更沒有任何的交情,卻仍然感到一陣陣如潮的悲哀湧上身來。這幫家夥太可惡了,無非是為了錢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