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鳴不理他,讓保鏢繼續挖坑,很快就挖出一個長約兩米、寬約半米、深有一尺的坑。
“兄弟,時間太緊了。我沒法給你弄到更好的地方,先把你放在這裏,等一會壽材店會送來一副上好的棺木,這也是兄弟我最後能為你做的事了。”
“啊,求求你,兄弟,我不想死啊,求求你……”盛棣已經癱軟在地上,像一灘爛泥。
“別這樣啊,人終有一死,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你放心,每年春節我都會給你燒紙錢的,不會讓你缺錢花,另外你不是喜歡日本美女嗎?我會讓他們紮一些日本美女燒給你。”路鳴蹲下來拍了拍盛棣的麵頰說道。
盛棣的另一側臉貼在地麵上,淚水、鼻涕和地上的泥土和在一起,簡直是和泥了。
“兄弟,我已經認輸了,也知道錯了,你真的不能放我一馬嗎?”盛棣嘶啞的聲音哀求著。
“你這是什麽話啊,幾馬我都能放你,可是這事我說了不算。你放心,等哪天我發財了,一定找個好的風水先生,再找個好的風水寶地,給你建個地宮,讓你在地下也能過上帝王生活。”路鳴慷慨地道。
盛棣兩眼望天,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就連進的氣都沒有出的氣多了。
此時,路鳴聞到了一股騷臭氣,他皺起鼻子,這家夥太不禁嚇唬了,已經大小便失禁了,可別真的嚇死了。
路鳴給他解開綁手的繩子,盛棣就像死囚一樣看著他,然後嗬嗬著,既像是在喘息,又像是在傻笑。
此時,有一輛汽車開來,盛棣聽到聲音,以為是壽材店送棺材的,嚇得好像臨死前的豬一樣發出嚎叫,那聲音不像人的叫聲,尖厲、淒慘還有絕望的掙紮。
汽車在對麵停下,一個人下車走過來,笑道:“路桑,你這是在演什麽戲啊?”
路鳴笑道:“捉放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