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誰說的?難道還跟蹤我了不成?”路鳴詫異道。
“別管聽誰說的,你去淞滬警備司令部找過黃副官兩次,還直接找了他們司令官。你就說有沒有這回事吧。”張子揚眯起眼睛看著路鳴道。
“你少跟我神神叨叨的,我去淞滬警備司令部怎麽了,盛會長派我去談事情,有何不可,這也是絕密,無可奉告。”路鳴以牙還牙道。
“你去談什麽了,這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張子揚拉長了聲音道。
“那你說說,還聽說什麽了?”路鳴稍稍感到了不安。
“我還聽說啊。”說到這裏,張子揚附耳對路鳴道:“我還聽說你和他們聯手抓獲了一百多個日本特務,這種好事你怎麽能越過我啊,我們還是不是好兄弟了?”
“什麽?豈有此理!”路鳴有些震驚,張口結舌。
這件事是絕密,即便在上海警備司令部裏也是絕密,除了當時參與行動的人員外,隻有警備司令部的司令官和一些高級幕僚知道,看來是有人走漏了風聲。
不過也未必是上海警備司令部的人所為,有可能是南京方麵泄露出來的。
上海出了這麽大的事,淞滬警備司令部不敢隱瞞不報,所以把這件事向民國政府做了詳細匯報。
當然,日本方麵奪取東北的計劃就連警備司令本人也不知道,所以南京方麵隻知道,為了保護上海商會會長盛有德,淞滬警備司令部采取了一次小規模軍事行動。
這次行動派出了一個營的兵力,擊斃了秘密潛入和包圍留園的一百多個日本特務,可惜沒有捉住一個活口。
“他們可是立了大功勞了,聽說有許多人得到嘉獎,你說你當初幹嘛不來找我啊?”張子揚氣得牙根發癢,恨不得踹路鳴幾腳。
路鳴苦笑道:“這種事是我能說的算的嗎?我不過就是個傳話的,叫我做什麽就做什麽,另外這件事你不管知道多少,最好藏在肚子裏不要對任何人說,不然小心被人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