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記者東扯西拉,弄得路鳴的腦袋都大了,他看著這一群代表不同文明,有著不同主張的人,心想你們怎麽可能理解我呢,有時候連我自己都理解不了自己。
正在胡思亂想著,酒吧的夥計過來說道:“路先生,有你的電話。”
路鳴看了一下手表,到俱樂部才一個小時,藍衣社又有人申請經費了?他以為是袁紫苑打來的電話。
拿起電話,聽筒裏傳來謙田英吉非常急迫的聲音,要跟他約定一個地方見麵,說是有要緊的事。
路鳴腦子裏迅速閃過張子揚跟他說的話,安恭根提示,日本人正在醞釀新的軍事行動。
謙田急著找他,是不是跟這件事有關?路鳴立即跟謙田約定,十五分鍾後在一個碼頭見麵。
路鳴放下電話,轉身走出俱樂部,開車疾馳。十多分鍾後,他來到了碼頭,卻見謙田已經在等著他了。
“謙田君,有什麽事這麽緊急?”路鳴走過去問道。
“很糟糕,非常糟糕,完全糟糕透了。”謙田語無倫次地說道。
路鳴從沒見到謙田如此慌亂,看來還真是遇到大麻煩了,他的心裏也產生了隱隱的不安。
謙田帶著他走到一段無人的地方,這才停下,說道:“路桑,你最近最好去國外或者鄉下待一陣子。”
“怎麽了?”路鳴心中一緊。
“國內傳來消息,準備在近期對上海動手了。也就是說上海或者上海的一部分地區可能會成為戰場。”
“攻打上海?你們的政府和軍部瘋了嗎?上海是東方巴黎,這裏可是列強的地盤。”路鳴有些不敢相信。
“對啊,他們早就瘋了,你不知道嗎,從發動滿洲事變開始,他們就已經是瘋子了,隻不過病情進一步惡化了。”謙田咬牙道。
“消息準確嗎?他們有什麽計劃?”路鳴吃驚不小,還是不敢完全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