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路鳴繼續往下說道,“我們預測日本人的計劃是這樣的,首先在上海的日本浪人會對中國人進行碰瓷行為,目的是鬧出人命來,造成一起政治事件。”
“碰瓷?地痞流氓才會用這種招數,日本人會這樣嗎?”情報四處的處長有些不敢相信。
“日本的國力和軍力是比我們強大,但是我們也不必把他們的人格估計得過高,他們向來都是用低劣的手法,無恥的借口發動侵略戰爭,在東北他們連借口都沒找,直接就對東北軍發動了攻擊。”路鳴大聲道。
“就是,日本人太無恥了,以前高估他們了。”一個副官是東北人,眼睛已經紅了。
“他們已經達到無恥的最高境界了,根本什麽麵皮都不要了。”情報五處的處長大聲嚷道。
……
路鳴隻好用指揮棒敲敲牆,下麵的喧嚷聲停下來。
“緊接著日本人會進行第二步,日本浪人們會鼓動日本在上海的僑民進行各種遊行示威行動,會向駐紮在上海的日本海軍陸戰隊求援,要求他們保護僑民,日本海軍陸戰隊就可以順理成章地介入進來,伺機對上海守軍開火。”
“他們敢嗎?我們上海守軍可是英勇善戰的第十九路軍,日本海軍陸戰隊加上憲兵,總共不過一千多人。”情報四處的處長提出疑問。
“他們有什麽不敢的?他們在東北隻有一個師團,不照樣向東北軍開火了嗎?”路鳴用謙田的說話方式回答道。
“上海不是東北,第十九路軍也不是東北軍。”那個副官抹了抹眼睛說道。
“就是,我們還有精銳的87師、88師,中央軍校教導總隊隨時可以增援。”康澤的副官對軍隊的駐防更熟悉一些,說道。
此時的情形很像午後路鳴跟謙田辯論時的樣子,路鳴的直覺也是日本人不敢動手,那是自取滅亡,然後謙田給他做出了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