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接下來的時間都很平靜,似乎昨天的事件就不了了之了。
路鳴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日本人一計不成,肯定在謀劃新的方案,估計最遲明天就會開始新一輪的行動。
中午他在俱樂部吃了一個漢堡,便早早回去了,順道去了一家商店,買了兩瓶最好的伏特加,還有兩罐魚子醬。
彼得和安德烈喜歡吃的白麵包、黑麵包、酸黃瓜和香腸也都買了一些。
路鳴回到公寓大樓,直接來到安德烈的房間門口,敲開了門。
看到安德烈有些疑惑的表情,路鳴舉起手裏的食品袋和伏特加,笑道:“找你們喝酒。”
看到伏特加,安德烈的眼睛就亮了,再看到那兩罐魚子醬,安德烈的眼睛就挪不開了。
他趕緊把路鳴讓進屋子裏,笑道:“我的朋友,你今天怎麽這麽好興致啊。”
路鳴笑道:“以前總是喝你們的酒,今天也得請請你們。”
彼得也在屋子裏,正在看一本俄文書,看到路鳴進來,放下書,走過來道:“路,你這是有什麽喜事要慶祝嗎?”
路鳴心裏暗道:哪有什麽喜事啊,現在是喪門星臨門啊。
他笑了笑:“今天我沒什麽事,就來找你們喝酒。”
“怎麽會沒事,昨天上海不是發生一件大事嗎?你怎麽不去采訪?現在不當記者了?”彼得連聲問道。
“我其實嚴格說來不是記者,而是專欄作家,這種熱點新聞有的是人跑,我就不參與了。”路鳴很不謙虛地把自己提高了一格,成了專欄作家了,其實他的確不是一般記者。
“也是,你是寫專欄的,沉澱下來思考才是你的工作,不需要趕場子跑熱點。”安德烈表示理解。
三個人把桌子上的東西清理掉,然後鋪上桌布,把食品袋裏的食物一樣樣拿出來,擺在桌子上。
安德烈又拿來三個洗幹淨的玻璃杯,放在每人的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