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鳴歎息一聲,他知道這次在情報方麵是輸了,如果能在開始時就找到日本蓄意製造事端的證據,當然形勢會更有利一些。
“我們就算找到證據又能怎麽樣,日本方麵還是一樣會開戰,英美法意都偏向日本,無非是為了他們共同的反-共政策,他們在歐洲用波蘭、羅馬尼亞圍堵蘇聯,在亞洲他們想用日本遏阻蘇聯的勢力,他們其實是一夥的。”路鳴情緒低沉道。
“你說的有一定道理,但是這次不一樣,如果我們有確鑿證據拿到國際上,英美方麵也不能裝著看不見,日本真想發動一場局部戰爭,隻能選擇別的地方,比如華北。所以你要忍辱負重,臥薪嚐膽,爭取在幾年內把上海的情報係統建立完善起來。”盛有德諄諄善誘道。
路鳴無力地掛上電話,他何嚐不想把情報係統建立起來,可是藍衣社這才剛建立幾天啊,剛有一個基本架構,內部還沒有充實完畢呢。
在這種情況下,想要把觸角延伸到上海的每個角落,那是自己騙自己。
不過他已經在做了,他上次把日本僑民參與遊行的人都拍攝下來,讓安恭根他們辨認。
安恭根他們對日本僑民的情況比較熟悉,花上一點精力,就可以給每個人建立一份檔案。
他要建立一個日本僑民在上海的數據庫,就如同警察局各地區分局了解本轄區的居民情況一樣,以後日本僑民有什麽風吹草動,就能及時掌握動態了。
安恭根也在一步步招收線人,在日租界和日本僑民聚居的地區安插耳目,這一切隻是在起步階段,想要取得成果還需要假以時日。
情報工作是一項複雜龐大而又精密的係統工程,遠不是派一個間諜,去竊取一份情報那麽簡單。
路鳴正在沉思著,康澤敲門後進來了,神色沉重道:“路兄,你也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