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怎麽感謝你啊?”路鳴問道。
“嗯,等我想想啊,這樣吧,你再買一輛車,這輛車就歸我了。”明珠有些不好意思道。
“好的,沒問題,大小姐不想來點什麽首飾鑽石之類的?”路鳴笑道。
這輛車本來就是給明珠買的,隻是名義上歸路鳴,明珠替他開車也是偶爾為之。昨晚出於緊急情況,路鳴才用了一次車。
“嗯,我不喜歡首飾鑽石,掛在身上累得慌。”袁明珠很少佩戴首飾。
“那真的給我省錢了,哈哈。”
鄭春月三人安全離開上海,路鳴為此鬆了一口氣,他不讓鄭春月還有安恭根等人落到日本人手裏,主要是怕暴露了張子揚,當然他對朝鮮義士也有足夠的尊重。
這次他們有所疏忽,尤其是張子揚,憑著一時衝動介入到刺殺爆炸行動中,可謂一步錯步步錯,幾乎陷入泥潭,現在路鳴做的事情不過是亡羊補牢罷了。
午後三點鍾的時候,小澤征四郎借用一條電話線打給大樓管理員,說他是602房間的住戶,家裏水管子漏水了,讓管理員上去修理一下。
雖說管理員知道這座大樓裏每戶人家的情況,卻也無法在電話上聽出每個人的口音,他並沒有懷疑什麽,帶著修理工具急急忙忙上樓去了。
他剛剛上到二樓,那個漂亮女人就溜了進大樓,進了管理員房間。裏間的小桌子上有一壇子已經開封的老酒,她迅速把一包安眠藥倒進去,然後用筷子攪拌一會兒,讓藥片完全融化在酒裏。
這可是一百片特效安眠藥,如果一次給一個人吃下去,這個人就再也醒不過來了。這壇酒隻要管理員喝上一碗酒,也足夠他睡上一天一夜的。
公寓大樓隻有一個管理員,也是因為這座大樓建造得非常好,很少出毛病,住戶也都是各國的上層人士,各自很少往來,也很少發生鄰裏糾紛,管理員實際上就成了門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