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部長很後悔。
早知這樣就不親自來了。
要是說政委是被一名10歲小女孩兒用一根針就能悄聲無息殺死,那可真是個大笑話。
任誰都會覺得這個推論太過荒謬,不知道船長為什麽對這兩個小孩子感興趣,也許是因為政委的死查不到原因,心焦氣躁所導致?
另一個生物信息雖然沒查到,但是從指紋判斷還是一名小學生。
當然是小學生,那樣的通風管成年人怎麽可能鑽進去呢。
“部長,不如直接問詢吧。”一名安保員建議道。
“這個我知道,再等一會兒。”
“船長那邊可能等不急了。”安保員戰戰兢兢地說。
“你是誰?什麽時候輪到你來教我做事了?”王燦的臉一下子陰沉下來。
下級服從上級,這是飛船曆來不變的守則,這名安保員的行為很可疑。
王燦雙目炯炯,緊盯著麵罩,沉聲說:“把麵罩打開。”
安保員頭盔的麵罩是覆了一層膜的,一方麵是為了在複雜環境下屏蔽幹擾,另一方麵在執勤是也防止人認出身份給安保員本身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王燦陰沉著臉,緊盯著安保員的麵罩,試圖從那不透明的麵罩下看清安全員的臉。
“我……”安保員有些緊張,低下頭以極低的聲音說:“我是密網的人……”
“……”
王燦語塞。
密網,一個連保安部長都沒有權力知道的存在,他們卻從不顯露過身份,以保安部居多。
很久沒聽過有密網活動的消息了,下意識地以為這個秘密部門不存在了呢。
怎麽可能呢,王燦苦笑,這可是飛船最為神秘,最為可怕的部門啊,曆屆船長和政委最喜歡使用的工具,名單由政委掌握,調動權卻在船長手中。
密網監控全船,即令人討厭,又不能缺少,畢竟返航暴動的教訓太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