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華清走了,像是有什麽事,急匆匆的。
一名值班員回到了中控室。
那是換下來的實習生。
文鬆又上崗了,他不清楚在自己匯報過神秘信號後保安部會有什麽樣的反應,但是他知道他在做一件危險的事,如果保安部對他的報告不感興趣,那麽有可能泄露出去,如果傳到趙主任甚至錢部長的耳朵裏,自己會不會被開除,然後送到再教育學校?
那可比殺了他還痛苦。
再教育單位幾年時間也沒有一名學生,如果送進去一定會受到高度關注的,最近一次的案例還是七年前,那個人文鬆也認識,現在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精神還有些問題。
文鬆走到值班室,看到監控平台上的信號,目測一切正常,沒有峰值的波動,飛船按部就班的航行,網絡仍然中斷著,但那些神秘信號仍不時的跳出來,仿佛有人故意在隱藏什麽信息。
壓抑!
飛船上這種壓抑的氣氛連他這種小人物都感受到了,保安部究竟在查什麽?能不能查到?他不知道,憑借多年教育的本能,他選擇了偷偷報告保安部,但他仍然擔心被發現。
監控頻上出現跳頻的現象,那是異動的情況,神秘信號有的時候也會有這種異動,但有差別。
神秘信號沒有規律,而且經常利用隱藏通道活動,但是眼前這種波動明顯是正常操作,有人在試圖潛入X係統。
那老舊的破爛透風的X係統早就讓人頭痛不已,可是從上到下從來沒有人試圖修正過,好像那些漏洞根本不存在一樣。
文鬆想報警,可是剛要觸碰到報警鍵的他又停住了手。
那些人想要做什麽?
這樣明目張膽,不怕被逮捕嗎?
不可能!
除非有什麽比被逮捕還重要的事,這才讓他們不惜暴露自己。
文鬆敲了幾下觸屏鍵盤,很輕鬆地找到信號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