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是你?”
家中,李宏意的目光中透露著不相信的神色。
“爸!我解釋多少遍了,真的不是我。”李天宇死死的抵賴著,剛發完誓,絕不能從老爸這兒被突破,老爸是個書呆子,隻怕不是這種陰謀家的對手,畢竟對方要對付的是妙妙。
“不是你最好。”李宏意將信將疑,但還是選擇相信了兒子,他繼續說道:“你是不知道事情有多嚴重,常委會討論了6個小時,我的心都快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如果真的是你,我怎麽怎麽對得起你老媽呀。”
“老媽不知道的,你就別操心了。”李天宇嘟囔著翻過身去。
這張雙人床是結婚的人才配發的,李天宇的媽媽去世多年,但是他的爸爸仍然沒有申請撤銷這張床,李天宇也知道,自己上學前那兩年就是爸爸在這張**照顧自己的,現在想想,爸爸還真是又當爹又當媽,可是現在撒了謊的李天宇有點不敢直麵爸爸的眼睛,翻過身去假裝看書。
李宏意又說:“按理說常委會上的事我不該對你提,不過我真是太擔心你了,因為你的年齡合適,又有作案時間,所以才不得不提醒你一句。”
“什麽作案時間嘛,搞得我像是做壞事去了,我還不是為了咱家的優秀基因得以傳承。”
“……”
若不是飛船上的人一出生就要收集DNA信息,李宏意真的會懷疑兒子不是親生的,咋就一點兒也不像自己呢?他鑽進**,躺下,扣緊安全帶,然後對兒子說:“時間不早了,你也別看書了,明天下午就要返校了……對了,千萬別和別人提常委會上的事兒啊,至少這兩天別提。”
“嗯,不算太晚,再看一會兒……”李天宇小聲嘀咕著,然後整個房間的光線暗了下來,留給李天宇的隻是閱讀模式中最微小的光亮。
常委會的記錄和決議是要公開的,有的時候公開全部過程,有的時候隻公開一個結果,但是飛船委員會全體代表大會上,常委會的所有記錄是要交給代表審閱並提出意見的,這也是李宏意囑咐兒子不要向外提起的原因,不過等結果公布了就可以公開討論了,所以也不算什麽大不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