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球的自轉周期和公轉周期是一樣的,所以月麵上的一天等於它的一年。
“所以呀,古人說天上一日地上一年是有道理的,我想說這話的古人應該是來過月球。”李澤浩又在信口開河了。
我發現最近他開玩笑的周期明顯加快,尤其是在淩燕麵前,而淩燕隻是笑,並不回應他的笑。
那段時間沒有他國宇航員登陸月球,所以我們是月球上唯一的人群,淩燕又是唯一人群中的唯一女性,當狼多肉少的時候,有些狼就表現得特別勤快。
月表計時,地球時間第二日。
明明應該由我和淩燕一組清理溫室,可是閑得難受的李澤浩偏要擠到我們中間,讓我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他倒好像輕車熟路一般給美女講解太空種植方麵的相關知識。
“咱們這個老祖宗啊,把種地是發揮到了極致,隻要給我一片土,我就能讓它長出莊稼來,你去過貴州沒有?我跟你講啊,那個貴州啊就是有馬蹄印大小的地方都能給你種上一棵玉米杆……”
淩燕白了一眼這個麵皮白白,一看就從來沒種過地的話癆,她站定說:“我們家就是從農村搬到城市的,我的父母退休後喜歡在陽台種菜,花盆、泡沫箱甚至罐頭瓶都種得滿滿的,所以即使在城裏,我們家也能吃上應季蔬菜。”
這明明就是在揶揄他,可是李澤浩這小子的臉皮厚如城牆,好像沒聽懂這種回懟,一拍大腿又滔滔不絕地說道:“嘿,咱倆有緣,我姥姥就喜歡在樓後麵弄個小院,種點大蔥呀,西紅柿呀,辣椒呀什麽的……”
我聽不下去了,照著這小子的屁股就蹬上一腳,月球上的引力輕,一百來斤一腳蹬上去根本感覺不到什麽重量,這小子輕飄飄地就飛了出去,一頭栽在一塊泥土上。
“老彭你……”滿臉是土的李澤浩看上去很是憤怒,一副要和我拚命的樣子,可是他很快就感覺到哪裏不對勁兒,他抽了抽鼻子自言自語,“你們聞著沒有?哪兒來一股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