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腳步聲,白雨寒有種心裏所想的被人洞悉的感覺,她連忙收斂心神準備麵對這位不速之客,可是當她在避無可避的走廊裏與那人麵對麵時,剛剛平緩下來的心髒突然急速跳動,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呦,這麽晚還查寢。”宋澤宇的聲音依舊充滿磁性,仿佛每一個音符都能錘擊到心裏一般。
“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白雨寒的話裏充滿警惕,但是為時已晚。
當宋澤宇嫻熟地把白雨寒收攬入懷中時,仿佛經過千百遍的錘煉般的配合,簡直不要太輕鬆,當白雨寒驚覺自己已經墮落在對方的懷裏時,一邊暗罵一邊做著幾乎輕微得令人感覺不到的掙紮。
“你不要這樣,那邊是學生宿舍,唔……”
宋澤宇並沒有顯露出狂野,隻是那樣輕輕地攬著她,白雨寒說不上這種感覺是不是不成熟的表現,為什麽嘴上明明在拒絕,可是身體卻軟弱無力的半倚在一副結實的胸膛上。
我真墮落,她這樣想……
“我往這邊走的時候還在想著會不會見到你,沒想到心想事成啊。”
“你混蛋!”
“想想也是,來的時候沒有看時間,這樣也好,能安靜的和你相處。”
白雨寒暗暗長抒一口氣,本就是刻意的疏遠,自己並不討厭他,可是她不喜歡他的身邊圍著數不清的鶯鶯燕燕,嘴巴上依舊倔強地說:“傅麗娜呢?她不是公然宣稱你是她男朋友嗎?”
“她隻是小孩子。”宋澤宇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那你呢?說著什麽心想事成,卻做著那種傷害我的事……”
“我哪有……”宋澤宇再次吻了她的嘴唇,這次隻是輕輕的。
白雨寒沒有反抗,她也有些明白在飛船這種環境下說什麽潔身自好是很難做到的,優質的男人和優質的女人一樣,到哪裏都是稀缺的,何況如今飛船男女比例失調,如果那個人工幹預生育的預案不通過,這種失調的比例還要繼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