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相當長一段時間內,我們曾多次模擬捕獲彗星,並協助對攔截器的改良,以求做到萬無一失,而我們的船員也穩健的停留在775人。
“這樣不行啊,你給人家訓練了這麽長時間最後淘汰了太傷人心了。”
隔著屏幕看到舒政委憂心忡忡的臉,我們也是格外頭疼。
我隻好苦笑著說:“我有什麽辦法,技能評定、思想評定、定期體檢結果大家都差不多,一下子淘汰那麽多人太難了。”
“也怪當初擔心人不夠,這才把備選的人留多了。”舒政委是真愁,“李澤浩呢?他有什麽鬼點子沒有?”
我兩手一攤說道:“他有什麽意見還能不和我說嗎?”
“也是啊。”舒政委也很撓頭,上級把淘汰的任務交給我們了,可是這些選拔上來的人都太優秀了,實在難以取舍。
月球基地有計劃選拔一批人,或許可以分流掉一些人,可是我想想基地那個絕對稱不上寬敞的空間,難以想象那裏能接受二十名以上的航天工作人員。
“不管怎麽說,太空港和月球基地還是需要一批人的,就在你們中間選擇吧。”
舒政委不由分說把任務落實給了我們,我轉頭就把鍋甩給了李澤浩,他是政委,就是幹這個活兒的。
就在我沾沾自喜把一件麻煩事甩給損友的時候,李澤浩卻在我麵前露出竊喜的表情。
這小子吃喜鵲蛋了?
李澤浩在我麵前晃了晃兩個小紅本,一臉喜慶地告訴我:“老子要到月球生孩子去了,你家安娜陪同,你就老老實實在模擬艙裏擼鐵吧。”
“你……”
我知道他有一批月球實習的名額,要帶6-8名學員前往月球基地,沒想到連安娜也要帶走。
“她是空間生物學家,兼著半個醫生呢。”李澤浩突然變得正經起來。
“你不是認真的吧。”我感覺自己的臉都要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