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輝的目光掃過倒在桌上的五人,眼神顯得十分深邃,似在思索著什麽。
“大哥,別再猶豫了,犧牲他們五人,總比搭上我們整個青鹿要好,修煉界就是這樣殘酷,怨不得任何人。”王虎目露凶光道。
苗輝眼神一厲,“我並未猶豫,我隻是在想要如何利用他們,將他們的價值最大化,或許可以從這個蘇晨身上著手。”
“大哥的意思是?”王虎連忙問道。
苗輝道:“這個蘇晨來曆不明,在虎嘯城沒有任何背景,他既自稱散修,我們便可在他身上做文章,偽造他的身份,從影梭換取極大好處。”
“妙啊,還是大哥想得周到。”王虎立刻誇讚道。
席簾則是眉頭緊皺,“大哥,這樣做是否太過了?我還是覺得不應該這樣做,就算不感激蘇晨,也不能加害於他,做人得有底線。”
“底線?席簾,你就是太婦人之仁了,你所謂的底線,是沒辦法在虎嘯城生存的。”王虎冷斥道。
很顯然,他是完全和苗輝一條心,並不覺得心狠手辣有什麽問題。
“啪,啪,啪。”
就在這時,一陣拍手聲響起。
卻見本已醉倒的蘇晨,竟是清醒了過來,目光注視苗輝和王虎,不緊不慢的拍著手。
“好一個不要底線,我今天才算是見識到了什麽叫人心險惡,什麽叫恩將仇報。”蘇晨開口,顯得十分平靜,並未表現出憤怒的情緒。
苗輝一驚,“你沒有醉倒?”
“不可能,三日醉是我親手加的,就算是丹元境強者喝下,也必定會醉上三天。”王虎則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原來,從一開始,他們就打定主意要暗算蘇晨,在酒水中動了手腳。
蘇晨語氣平淡道:“你們以為我不知道酒有問題嗎?我之所以沒有一早拆穿,隻是想看看你們究竟意欲何為罷了,你們的陰險狠毒真是叫我大開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