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想起,昨天晚上兩人喝酒的時候他問我民間有沒有啥東西對付邪祟比較厲害的,我就給他說了。
“可這東西放不住啊,你搞這麽一大桶,這店裏還做不做生意了?趕緊提出去倒了..”我皺著眉頭擺擺手。
“老子放冰箱,保險,冷藏。”黑子說著就朝冰箱走去。
“你大爺,冰箱冰尿,我看你是頭被門夾了,裏麵東西還吃不吃了?”我趕緊拉住黑子。
兩人拉扯間,門外進來一人,正好黑子桶裏的尿灑了一些出來,一股子尿騷味彌漫開來。
“有什麽事?”我尷尬的轉過頭。
“大師,是我,昨天你救了我。”說話的可不就是昨天把鬼招家裏那個男人麽。
“來取車啊?就在門口呢。”我說著趕忙瞪了黑子一眼,讓他把尿處理了。
“取車是其次,我們村裏出事了。”男人麵露難色,不停搓著手。
“怎麽回事?坐下說。”我說著推開黑子,引著男人到茶台前坐下。
以前師傅喜歡喝茶,每天都在這裏喝上好久,待人接物也在這跟前。
“村口劉老漢家老來得子,可是昨天夜裏卻突然高燒不退,甚至開始胡言亂語..”
“劉老漢說都怪我惹了邪祟這才牽連了他兒子,要是他兒子有個三長兩短,他要我償命..”男人說的斷斷續續,眼神中滿是慌亂。
“會不會隻是普通的發燒?小孩子嘛,燒一次長一頭。”我笑著安慰。
“不是的,連夜他們就送到衛生所了,可是吃藥打針都沒用,最後請村裏的半仙看了,說是撞邪了,現在我媳婦在那守著呢..”
“大師,求求你幫幫我,讓我幹啥都行,要是救不回劉老漢他兒子,他真會讓我們兩口子償命的..”男人說著就要起身下跪。
“我跟你去看看就是了,別這樣。”我趕忙抬手扶住了他。
其實這也怪我,如果小孩真是中邪的話,隻怪我沒有處理好善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