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渾渾噩噩地站起身，海棠沒說黑子在哪，但我好想找到黑子和他說聲對不起。
可現在我更應該去見見師娘，她肯定也一夜沒合眼。
“族長..”我敲了敲門。
“進來吧。”族長的聲音同樣沙啞。
“弟子張天義，拜見師娘。”推開門，我就直接跪了下去。
“起來吧。”族長笑著擺了擺手。
“師娘，你..”我本想問你難道不怪我，但這種愚蠢的話，我不敢再說。
“他既然選擇這條路，一切都已經注定，我難受，隻是沒機會和他告別。”族長說著把劍遞還給我。
“你能活下來不是運氣，你也不欠誰，這隻是你的命數，有的事必須有人去做，你懂嗎？”見我沒敢伸手去接，族長接著說道。
“好像懂了..”我雙手接過劍，低下了頭。
“懂了就挺起胸膛來，你師傅一生坦**，希望你也一樣。”族長說著提高了音量。
“明白。”我直起身板，用力點了點頭。
“你的兩個朋友休息兩天就沒事了，等你們離開的時候我還有一件事拜托你，現在，去找你師弟吧。”族長笑著起身，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
“謝謝師娘。”我再次跪下叩首，起身退出了門外。
沒想到海棠和牡丹就守在屋外，見我出來主動給我指明了黑子的去向。
我沿著溶洞一路走，快要走出溶洞的時候在一處巨石形成的平台上看到了抽煙的黑子。
“黑子，對不起。”我沒墨跡，直接道歉。
“我也有錯，我說話太過分了。”躺著的黑子坐起了身。
“你沒錯，你說得很對，我一直抱怨我沒有選擇的權利，但世間很多事，由不得我們選，我沒有爺爺的境界，說不出什麽大道理來，我是真心和你道歉，對不起。”我一口氣道出了心底的話。
“你把爺爺都搬出來了，我還能不原諒你？”黑子愣了一下，笑著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