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嬌南渾身一顫,雙臂軟軟垂下,沒有掙紮,也沒有要繼續打我的意思。
“嗚嗚..”誰知她的額頭往我肩膀上一靠,這回是真的哭了。
“好了好了,別哭了,以後不丟下你一個人了。”我有些慌了神,隻得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以示安慰。
我記得我小時候哭,奶奶就是這樣安慰我的。
我們誰也沒發現我們現在的造型很古怪。
“還不是怪你..”誰知這丫頭突然暴起。
我以為她又要打我,也趕緊發力,拉扯之間陰差陽錯的,兩張唇就這樣湊到了一起。
周嬌南瞪圓了眼睛看著我,我也瞪圓了眼睛看著她。
哪裏像電視裏那樣閉著眼睛好享受的樣子,電視裏都是騙人的。
“啊..”率先回過神來的周嬌南一把推開我。
我也趕緊雙手撐地往後退了退。
“你從哪帶兩個女人回來?”周嬌南慌亂的眼神四處亂看,接著就蹦出來這句話。
“你是不是失聰了?和你介紹了啊,師傅的女兒,師傅的徒弟。”她這麽一問,倒是把我們兩人從尷尬中脫離出來了,而且也弄得我一肚子火氣。
“走走走,趕緊回去,別怠慢了人家。”周嬌南說著爬起身就往回走,根本沒有和我吵的意思。
“女人都是神經病..”我也爬起來小聲罵了一句。
店鋪裏,黑子正抱著大黑哭泣,海棠和牡丹也在一邊安慰。
大黑像是認識二女,一個勁地對著她們搖尾巴。
這會兒看我回來,剛剛就憋著勁沒和我親熱的大黑掙脫黑子朝我衝了過來。
“大黑,你這是怎麽了?你都胖成個豬了。”我摸著大黑一身肥肉,也是忍不住抽泣起來。
這家夥聽我這麽說,馬上變了臉嘴,也低著頭開始“嗚咽”弄得我這心裏難受得很。
“二位師姐,對不起,剛剛是我失態了。”周嬌南抱拳上前,根本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