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知道裏麵有什麽?”周嬌南來了興致。
“不知道。”我和黑子異口同聲。
“我也感覺礦場裏麵有些不對勁。”牡丹皺起了眉頭。
“這麽明顯還需要感覺?”我扭頭笑問。
“你找打..”牡丹說著就要打我。
“別鬧啊,開著車呢。”黑子沉聲嗬斥。
雖然這山路確實不好走,但人家貨車都能走,何況就黑子的車技,他這話純粹是吃醋了。
“你選擇住下,是認準了那個道士解決不了?”周嬌南問道。
“我可沒這麽說。”我不想承認我的小心機。
“要是他真沒本事處理,萬一出事怎麽辦?我們不是應該先救人嗎?”一直沒說話的海棠氣鼓鼓的看著我。
“我不是說了麽,人家不認識我們,我們上去就表明來意,人家肯定更是懷疑我們,搞不好直接轟我們走,我們隻能等他們主動來找我們。”我哭笑不得的解釋道。
“你好複雜。”海棠抱怨了一句。
這句話讓我臉上的笑掛不住了。
是啊,以前我也是好單純的一個人,怎麽也學會這些機關算計了。
“哎..”我歎息一聲看向窗外。
身後周嬌南察覺了我的異樣,拉著海棠小聲解釋起來。
剛回到小村子裏,就看到那些貨車陸續出發,司機一個個笑容滿麵的,看來是礦場重新開放了。
這可比我想象的來得快的多,我如果上前阻止,那就是斷人家財路,斷人家活路。
“這..”黑子看著來往車輛皺起了眉頭。
“但願已經處理好了。”我看著窗外歎息一聲。
一來一回也到了該吃午飯的時間了,這村裏還在營業的也就我們吃早飯那家小餐館了。
“喲,幾位不是走了嗎?”店老板看到我們有些吃驚。
“這地方山清水秀地,打算休息兩天再走。”黑子張口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