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唄。”我有些不明所以。
“回去說吧。”黃裕說著看了看周圍來往的行人。
“好。”我點了點頭,看來事情不簡單。
黑子提醒黃裕鎖好車門,我們則朝著酒店大堂走去。
到了房間,黃裕吞吞吐吐,黑子吼了他兩句,他才緩緩道來。
鎮上有一處老宅,據說也是古時候遺留下來的建築,就如同我們遊玩的街道,但是這老宅要更老一些。
隻是這宅子近五十年來一直閑置著,因為據傳幾百年前宅子裏發生了一件怪事。
應該說是慘案,因為住在宅子裏的三十幾口人一夜之間全死了。
而後,但凡接手買下宅子的人,住進去都是同樣的下場。
一傳十十傳百,這宅子就成了凶宅。
可這宅子流傳到近代那可已經是文物了,最主要的是裏麵的東西一樣不少,因為帶東西進去的人都死了,根本沒有任何東西帶出來。
當地自然不可能拆除這樣的古建築,雖然這宅子占地麵積也不小,幾乎等同於一個足球場。
於是在閑置了五十年之後,這宅子就被拿出來拍賣了。
這拍賣可不是看誰給的錢多就賣給誰,還要看這個人對社會的貢獻。
而羅老爺子,作為當地最有貢獻的企業家,自然以一個合理的價格拿下了老宅。
羅老爺子得到老宅之後,自然就安排工人進去打掃。
可是進去的七個工人,也全都憑空消失了一般,再沒有出來。
“真的假的,說得那麽恐怖。”周嬌南說著打了個寒顫。
“千真萬確,不然羅老爺子為何一直找尋專業人士。”黃裕說的專業人士,自然就是我們這一類人了。
“那羅老頭來這鎮上多久了?”黑子摸著下巴問道。
“沒多久,大概也就一年左右的時間。”黃裕說道。
“我看他就是奔著這老宅子來的。”黑子若有所思。